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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于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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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再见

【麦藏】Bull’s - eye直中靶心(上)

肝本子番外卡壳卡出的一篇文,灵感来自脚肚老师 @小脚肚 

脚肚老师脑袋里有星辰大海。

抱歉番外还在肝,天气太差只能在太阳活动的时间活动(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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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杰西·麦克雷X岛田半藏

有一句话猎寡。

Summary:半藏意外地当上了监护人和父亲。

Warning:ABO、孕期play、产乳、很软的藏、很少年的麦。

        按理来说美国十八岁以下才需要监护人,为了剧情文中强行改成了二十一岁。

没有逻辑,不讲道理,走进不科学,OOC,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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岛田半藏最近经历了一系列麻烦事。

作为一个部门主管,他的下属突然和他报告说恋情受到挫折无法继续工作,撂下摊子就跑;作为一名兄长,他的弟弟突然从学校逃学加入非洲大象保护协会,家里人的电话轰炸几乎把他的公寓震垮;作为一名员工,他的老板过于善解人意给他批了十个月的假期,并叮嘱他“好好休养”;作为一名享有这座小公寓户主正当权利的自由人,他的公寓里闯进了一位不速之客,现在这位不速之客现在正搂着他的腰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

半藏挪动了下腰,那只手还牢牢地箍在他身上。他试着直起身起床,一阵酸软感从他的腰部下方蔓延到全身,于是他重新摔回温暖的被窝里。这些响动下贴在他背上的毛团有了醒来的预兆。窸窸窣窣的被褥摩擦声中,不速之客伸出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满足地抱紧他。半藏被身后人翻了个个儿,他和这个人面对面,而这只钻出他被子的棕毛老鼠打了个哈欠,用一种不算成熟但能融化固体蜂蜜的声音对他说——

“早上好啊,亲爱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初醒的沙哑和脱离少年时代不久的明朗,男人,准确说是男孩用清亮的棕色眼眸看着他,期待着半藏的回应。半藏看了一眼他乱成鸡窝的棕毛,还有下巴上明显三天没剃的胡子,以及右脸颊上新冒出来的一颗小小的青春痘——

半藏翻过身,直挺挺躺在床上,望着洁白的天花板,眼珠都不想动。

作为一名怀孕三个月,和孩子的父亲——一个年仅19岁的高中生躺在一起的中年Omega,岛田半藏只想说一句话。

“好你**(自主规制),麦克雷。”

半藏深吸了三口气,再一次起身下床,下身那个微微隆起的小腹阻碍了他的动作,他的腿可能也有些水肿,结果是他身形不稳差点手肘没撑住就这么栽倒下地,但麦克雷的动作比他还快,他跐溜一下从被子里钻出来抓住半藏的手腕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我去给你把早饭端过来。”

把他扶起坐稳后年轻人在他面前迅速换上牛仔裤和衬衫,半藏的目光本能地在麦克雷背肌组成的沟壑中逗留了片刻,但对方的动作太快,他几乎什么都没看到。麦克雷很快就冲进厨房鼓捣起锅碗瓢盆,而半藏被留在床上像一只脾气糟糕的怀孕母猫,肚子饿得咕咕直叫,因为要承担两人份的营养,这段时间他比以往吃的都多,麦克雷怎么还没做完早餐?

麦克雷进房后把一份沙拉和一碟小圆面包搁在托盘里放在床头柜上。

“我去打工了,甜心。”

他俯下身来在半藏的左脸上熟稔地留下一个吻,背起书包快速地穿过房门和走道。等大门打开的声音响起时半藏才从沉思中反应过来,大门又关上了,家中又只剩下半藏一人。这座公寓的家主坐在床边,又一次思考这整件事是如何发生的,他该怎么求得最优解。真是荒谬,岛田半藏从没想过他会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和一个高中毕业生同居,这个高中生还让他怀上了个孩子。他把手轻轻放上腹部,变软的腹肌暗示他体内正孕育着另一个生命,那是个孩子,一半属于他,另一半来自另一个男人。

这种事怎么可能?他怎么就让它就这么发生了?

他抓起旁边的吐司塞进嘴里,这时门铃响了,半藏咽下一口烟熏三文鱼肉,把自己从思绪里拽回来,这种时候谁会来呢?

 

一切都源自几个月前的一次冲动。半藏每想起那个晚上都气得要摔碎酒柜里的一个高脚杯,所幸他自制力够好,不然那套特地从法国定制空运过来的杯子就会无故遭殃。

作为一个现代社会的Omega,他对自己的性别隐藏得很好,这要归功于改良后的的抑制剂成分,现在的抑制剂可以几乎完美地控制激素的分泌,Omega们能够比较自由地安排自己的发情期,在他们想让身体和大脑来一次火辣的洗礼时选择和Alpha们结合,而不是在大街上随便发情引起一场大骚动。而半藏从性别分化之后就明白这个身份给他带来的好处远大于麻烦,岛田家族对他的性别不太满意,而他的弟弟分化成了家族需要的Alpha。为了证明自己半藏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他可不愿让什么低级的生物本能干扰自己的理智。这么说吧,光看外表的话,他简直和Omega这个词扯不上半点关系,他远渡重洋在美国打拼就是要向家族证明自己,看吧,Omega可不是温室里成长的花朵。

在青春期几次难熬的发情期过去后,他自认为性爱玩具和Alpha信息素液就能替代还要吃饭说话睡觉打炮,愚蠢还自大的Alpha了,感谢现代科技。

但现代科技和半藏开了个玩笑。几个月前的一天他正要订机票,准备去一个遥远的热带小岛享受他的假期和发情期。这几天他的身体已经有了些微发热的征兆,只需用抑制剂延迟几天即可解决这次麻烦。在出发的前一天他还是心痒难耐地进了家附近的酒吧,踏进门的瞬间半藏满足地吸了一大口Alpha的气味,荷尔蒙的分子从鼻腔粘膜渗进身体让他整个人飘飘然,这是模拟信息液比不了的,就像电子烟比不了真烟。他靠在吧台边要了一杯酒,为接下来的计划感到无比满足,甚至开始和酒保调情。吧台后面的男人的身影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后来又变成了三个,半藏晕晕然地随着音乐摇晃着,对于周遭变化的气氛浑然不觉。他身边Alpha的气息浓郁起来,有人不怀好意地蹭过他的腿部他都浑然不觉,直到一个人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吧台后拖,半藏才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他甩开那个人的手,打算离开这间酒吧。

“你想干什么?”

他瞪着对面的男人,而男人正仔细盯着他看。

“你快熏死我们所有人了。等等,”他把头凑过来靠近半藏脖颈嗅了嗅,“你这是快……发情了?”

“发情”这两个字让半藏的头脑清醒了那么一点。

“这不可能!”他攥着男人的手臂让自己靠墙站起来,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那支抑制剂包装袋,打起精神展开说明书。“……优秀的改良技术……注意:据药品监督管理局抽样检测,本药的不合格率为十万分之一,如果您购买到不合格的产品,请即刻申请调换……”

半藏手里的酒杯直接摔碎在地上,他现在热得像个发热阀门坏掉的蒸汽机,就连他自己都能闻到狭小的房间里浓郁的信息素气味,把他拖进来的男人,也就是这间酒吧的酒保锁上了这间单间的门,门外的Alpha们骚动声此起彼伏,有人在吹口哨。

“走这里……从这扇门出去后就是后门,你在发情。”帮他躲开Alpha们的男人说,并给他指了条路。“你最好赶快走……”

半藏急切地想要逃走,但陷入热潮的身体却使不上劲,他此刻大脑却热得要命,也不知道信息素几乎像沸水喷出的白色蒸汽正从他皮肤上冒出来,他在冷热交替中发着抖,跌跌撞撞地握住门把手准备离开。突如其来的一股强大的气息突然裹挟了他,像一张紧实的网困住了他的手脚,半藏疑惑地被一种洒上可可粉的朗姆酒泡火药的气味呛了个激灵,一只手钳制住了他的手腕,他被一股大力直接抵在墙上。

“你闻起来的感觉……真是太好了。”

他回头时正对上一对胀满血丝的双眸,身后的Alpha把他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没能经受住Omega信息素诱惑的男人与他额头相抵,半藏看见他的舌尖舔着嘴唇,炽热的气息在他们周身的空气中交汇,那张脸简直年轻得不像话,这还是个男孩,他可不能就这么和一个男孩搞上。

男孩贴近他的后颈,鼻尖不住地磨蹭着那块特殊的部位,半藏脑中的警报尖叫着亮起红灯,不,他恳求道,别这样,而Alpha的动作快得可怕,他被摁在墙上动弹不得,犬齿即刻扎进了他后颈的腺体,他因为疼痛和即将正式开始的热潮无声地尖叫起来,一股热流从体内直坠而下滑过大腿打湿了鞋袜。

他即将在这间陌生的房间内,在一个陌生的Alpha身边发情。

后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股渴求伴侣的本疼痛几乎烧毁他的理智,陌生的Alpha的气味刺激了Omega,他在那间小小的房间里和一个陌生人一起渡过了人生中最荒诞的几个小时。在被填满时半藏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这和玩具不一样,他被填得太满,当结开始变大时就只剩下抠着Alpha的肩膀哭泣的力气;陌生的Alpha哄着他,他神志不清地说了些什么,一定要求对方做一件事,这个场景倒是很清晰,清晰得让半藏想用头去撞墙。

“别,你再说我就忍不住了。”

Alpha咬着牙从半藏深处的生殖腔内退出来一点,而被信息素冲昏头脑的半藏拽住了对方的领带。

“全部,射进来。”

他甚至还用上了敬语。

 

在那次突发事件的第二天早晨他从陌生的Alpha怀抱中醒来,仓皇地从那家酒吧逃走,在药店买了避孕药吞下,到家时后颈腺体处和体内被标记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接下来发情期的余韵半藏彻底放弃了旅行的计划,在家单纯靠玩具和模拟信息液撑过了这几天。在第三个因为过度逼真的春梦醒来的夜晚他靠在床头摸出抽屉里的按摩棒,但尝过Alpha味道的身体完全不买账,半藏郁闷着准备发着干热一人捱过这个漫长的夜晚。他摸了下后颈的印记,那里有个浅浅的凹陷,是Alpha的咬痕。黑夜吞噬了所有的温暖,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孤枕难眠,心脏上像是拴了一根无形的线,勒得他绞痛不已。

他一晚上都没睡着。

自从被标记之后他就没睡过好觉,这还不算最糟的,真正的危机总是在无声时到来。两个月后的一天,他照例巡视下属的工作情况,在他把收集的资料拿去办公室向上司汇报时,对方皱了下眉头。

“你是……Omega?”

半藏神经一跳,他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我无意冒犯你的性别,但你是不是需要考虑做个检查,你闻起来不太对。”对方斟酌了下措辞,用肢体语言代替了话语,他指了指半藏的肚子。

……F**K.

他几乎是从办公室落荒而逃,员工们诧异地目送他离去。

“先做尿检。”

检查中心的金发医生是个闻起来就很温和的Beta。她递给他一根试纸,在十五分钟后两道杠清晰地浮现出来,半藏难以置信地询问医生怎么会这样。

“任何避孕措施都有失败的概率,尽管口服避孕药的确是成功率较高的一种。”医生取下一份病历,开始登记基本信息。“您的Alpha有采取有效的避孕措施吗?上一次性行为是多久之前?……经过测试,您的激素水平处于长期压抑且不稳定的状态,最近才有回升的趋势……”

“我没有Alpha。”

半藏回答,女医生露出了他意料之中的疑惑神情,她张了张嘴,突然愧疚地道起歉来。

“非常抱歉,我不该戳中您的伤心处……”

她把半藏当成是那种被坏心Alpha趁虚而入强行标记的可怜Omega了,太惨了,这个可怜的Omega甚至还怀上了孩子,这是一种二次伤害。

“我可以为你提供Omega权益协会的联系方式,我们可以把那个无耻之徒送进红色名单,让他再也不能伤害其他人。”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半藏心虚地回答,就那天的情况而言,要把过错全推到那个Alpha身上到底是有些过分了,尽管他一直为这件事耿耿于怀。“我想咨询一下流产手术——”

他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突然的另一个人打断。他的下属艾米莉·奥克斯顿突兀地从里间的诊断室走出来,他俩面面相觑。

“你不是正在南意大利度假吗?”被撞见咨询现场的半藏先发制人。

艾米莉得意洋洋地告诉他自己怀孕了。她之前因为和伴侣闹矛盾赌气地丢下家人和工作冲去南意大利,艾米莉想要再生一个孩子,她的Alpha认为一个就够了。而妻子的愤怒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奥克斯顿最后也只能妥协,还得开着战斗机去把艾米莉接回来。

那个Alpha半藏见过,是一个个子小小的英国女孩,他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艾米莉会选择那样一个Alpha。

“为什么你还要生一个孩子,你已经有一个了。”

他也很好奇。

“莉普斯说话一股英伦腔,她继承了我的脸,真是万幸,但她行为举止根本不像一个南法的淑女!她竟然用手去抓布丁!下个孩子我不会再让莉娜带了,我要自己带。”

但是艾米莉,莉普斯才四岁,四岁的孩子能用手抓牢布丁就不错了。

当然半藏只是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他不动声色地向门口的方向退去,准备逃跑。

“是的,我解决了我的感情矛盾,今天来这儿做身体检查,刚好碰到我怀孕的上司,嗯?”艾米莉双手抱胸拦住了半藏的去路。“岛田先生,您这是——?”

半藏在医生察觉到异样前把艾米莉拉到一边。艾米莉是个敏锐的Omega,工作上是半藏的得意干将,生活上热衷于拆上司的台,想瞒过一个女性Omega,还是艾米莉这种,简直难于上青天。如果你不能打败敌人,最好的方法是把她拉拢为同伴。

“如你所见,我犯了个意外的小错误,和一个Alpha发生了关系,我是被胁迫——”

“半藏,我知道你在说谎。”半藏刚开口艾米莉就再一次打断了他。“扼杀一个生命是一件严肃且不可挽回的事,如果是我,我会和我的Alpha先商量,你的Alpha在哪?”

艾米莉细长的双眼上挑,像个老练的侦探准确地戳穿了半藏的谎言。

“我不知道。”

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下去了,几个月来的担忧和恐慌让人意志力薄弱,半藏佯装轻松的表情再也挂不住,他颓然地坐在一把椅子上将一切和盘托出,从他进酒吧到第二天出酒吧,省略了中间过于激烈的过程。

艾米莉用手扶住额头,风行雷厉的执行总监露出了被神经性头痛折磨的表情。

“你得负全责。”执行总监给他的上司判了死刑,接着数落了他一大通:“且不说那个搞了你的陌生Alpha不见人影,你自己也是,那种关键时候是能到处乱跑的吗!”诸如此类以及缺乏作为一个Omega基本常识的

半藏恨不得躺在椅子上装死,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个女人如此可怕。

“我会解决这个问题。”他尝试向艾米莉辩解。“我这不是在预约流产手术吗。”

“不,我不担心你的办事效率,岛田。”艾米莉翻了个白眼。“这不是牵合同,也不是谈判,我相信流产对身体的伤害和手术带来的痛苦对你来说都不是问题。但是,”她加重语气,“你已经三十多岁了,身体激素处于很不稳定的状态,这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可能你不会再有下个孩子了,尤其是在缺失Alpha陪伴的状况下,你是很难维持稳定的激素水平的。”

“我绝不同意世人强加给Omega的观念——Omega一定要生孩子,因为他们就是为此而生的。我们都受着这样的教育,但孩子对我来说还不如一份稳定的工作。你知道我为何从东亚只身到美国打拼,艾米莉,我不过是想走一条不同路。”。

“我没有要否定你的意思。”艾米莉叹了口气,“如果你执意如此我也不会干涉,这是你的私事,毕竟不是所有孩子都希望自己被生下来,也不是所有Omega都心甘情愿地生下孩子。”

她和半藏道别,临别时叮嘱他一定要在术后注意身体。

“身体是自己的,Alpha什么的见鬼去吧。”

艾米莉总结道,她和奥克斯顿一定昨天刚吵完架。半藏和进来的医生商量了一会儿,决定把手术时间定在下周。他签字时毫不犹豫,像个暴风雨前不为所动的勇士。

金发医生说,“一开始我以为这个避孕失败而怀上的胎儿会有很大可能是个畸形儿,但这是个健康的宝宝,你看。”她递给半藏两张X光片,上面是一个蜷缩的胎儿,刚分化出的稚嫩四肢贴在身前缩成一团。

半藏没敢正眼看,他猜想医生听到了刚才他和艾米莉对话的只言片语。他起身和医生告别,金发的Beta对他说他们可以为他安排手术,但希望他做出理智的决定。

半藏胡乱点了几下头走出诊断室,随手把装着片子的纸袋扔进门外的垃圾桶,他在垃圾桶边站了几秒,又把它掏出来,拍掉上面的灰,拎在手中。

半藏从电梯出来时就觉得有哪里不对,楼道里弥漫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气味,就像有人在地上打翻了酒。半藏顾着低头掏钥匙,走到门前才发现脚边蹲着一团深色的东西,吓得他后退一步惊醒了那个蹲在他门边的人。半藏以为这是个寻求帮助的流浪汉。

“你怎么了?”

流浪汉取下卫衣的兜帽,深棕色的乱发下是张脏兮兮的脸,过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眼睛。这人激动地站起来抓住他的手,熟悉的味道直冲半藏鼻腔。老天,他记起这是谁了。这一头棕色的乱毛、这奶味还没褪完的声音、还有这双和他对视的棕眼睛,这次它们没布满情欲的红血丝,不过快了。半藏从这双眼睛中看到了太多情绪,他能读出的部分惊喜是最多的。没等他来得及说话,比他还高的大男孩一把把他搂进怀里,信息素熏得他晕乎乎喝醉了一样。

“我终于找到你了。”

美国男孩的嘴唇擦过他的耳廓,在他耳边喃喃说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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